从 0 到 1 就实现了一次开元,接着再从 1 到 0,如同重新选择一处无人区,重新孕育新的种子,再次完成从0到1的过程。如此不断卓越、有无相容、一线相续,开元次次成材、回回得果,逐渐就形成一片茂密的森林。
游学景点 8 南溪书院
三明市的尤溪县是朱熹出生的地方,距离他去世的建阳县仅一百多公里。朱熹死后不久,威望渐渐提升,还被南宋皇帝赐谥号“文”,后又追赠太师,封徽国公。南溪县令李修于朱熹去世三十多年后募资在县中修建了文公祠、半亩方塘、尊道堂等建筑纪念朱熹。南宋理宗时,将这里赐名为“南溪书院”,由此为后世留下了一处纪念朱子的圣地,尤溪县也成为如今的“朱子理学文化名城”。
七也哥介绍说:“北宋时,朱熹的父亲朱松曾在尤溪县任县令,退任后一直住在尤溪县,并在这里生下了朱熹。如今的南溪书院建筑面积千余平方米,有韦斋祠、观书第、毓秀坊、毓秀亭等古建筑。书院内的方塘是朱熹幼年读书的地方,有一座‘活水亭’颇受后世文人推崇。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讲朱熹,用元宇宙模型助大家了解朱子的一生。”
新山海经故事 8 朱熹元宇宙
朱熹出生于公元 1130 年,也就是南宋高宗建炎四年,出生地是如今的尤溪县南溪书院。宋高宗是南宋第一位皇帝,这时候宋朝被金人从北方打到南方,战线延伸到江淮一带。整个南宋时期,上到国家下到百姓都生活在忧患之中,担心哪一天金兵打过来。因此,朱熹出生以后,终其一生都活在一种忧患的环境中。当然,这不只是朱熹个人的环境,也是当时整个宋朝面临的共同环境,承受着巨大的外部压力。
朱熹降生一直到 7 岁都生活在尤溪县,之后随父亲朱松搬到建州,也就是现在的福建省建瓯市,离尤溪县不到一百公里。到了朱熹14岁的时候,父亲因病去世。朱松本就是一名理学家,朱熹从小受到父亲的影响和教育,他父亲又曾托付当时三个有才学的先生教他,所以朱熹早年受到了比较好的文化滋养和教育,为他日后治学写书打下了坚实的学问功底。
到了 18 岁,朱熹参加乡试,考上了贡生。第二年,他去参加科举,考取了进士。之后朱熹致仕做官,担任过各种职务,但多数时候只任虚职。于是,朱熹利用空闲时间做学问,著书立说、开门授徒。六十多岁的时候,已经名动朝野内外的朱熹被皇帝召到身边为官并侍讲经典,但因劝谏皇帝仅在朝 46 天就被罢官,从此结束了为官生涯。
朱熹一生著述颇丰,现存的著作共 25 种、600 余卷,总字数 2000万左右。从字数上看,他几乎是古今著述第一人。朱熹亲手创办了四所书院,复建了多所书院,并在四十余所书院讲学;他一生直接培养的弟子超过四百人,其中包括很多名重朝野的大学者。他的著作以及培养的学生使得闽学兴盛,最终成了官学。
写完 600 余卷书,这可是个大活儿,并不容易,很辛苦呀!咱们自己别说写,就是抄 2000 万字也累得很,更何况还需要思考、创作。孔子一生主要是整理和注解了六经,从现在的研究来看肯定没写这么多内容。我们可以想象,朱熹的思想有多么活跃、视野有多么广阔,最后形成的思想是多么庞大的一个体系。
朱熹的一生如此勤奋,也许是因为他心里始终有忧患意识。从史料中能发现,当时几乎所有有识之士都存在这种忧患,都在思考该怎么面对当时的局面,怎么解决?大家都想富国强兵,都想恢复山河,但该怎么做呢?朱熹也想过这些问题,还给皇帝写过建议,但是没人理他。
南溪书院有个“半亩方塘”,朱熹曾写过一首诗提到它:“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首自问自答式的诗句,代表他内心的思考。不过,朱熹最终还是选择了教育,著书立说、开门授徒,他把他的思考、他的忧患意识结合传统儒家学说、理学、当时的社会现实等,形成了自己的思想,最后都落在著作里。朱熹也因此成为理学的集大成者。他的思想把所有方面都考虑到位了,与那个时代的人结合得非常密切,所以才能代替传统儒学成为后世六七百年间的官学。之后的封建时期,大家都学习他的学说,科举以他注释的儒家经典为标准。他的思想也就变成了大家的思想,变成一种文化现象了。当然,也是因为大家运用他的思想能解决从国家到个人的忧患,这不是单靠努力就能达到的高度。
朱熹出生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孩子,那时候谁知道他会成为“伟大的朱子”呢?他的父亲生了三个儿子,前两个都夭折了,朱松自己也只活到了 47 岁。当时的理学已经流行起来,很多名家发表过自己的见解,现在流传下来的却没有几人。朱熹也曾经是不知名的理学学者之一,到了清朝却配享孔庙,成为唯一非孔子亲传弟子而享祀孔庙的人,位列大成殿孔子像身侧的十二哲之中。朱熹的伟大主要还是靠他自己—自己的思考、自己的努力。
所以,全面地看朱熹,不仅仅看他的成果、他的光环,看后世对他的敬仰,还要看他的开始。
前面游览了朱熹墓,那是他的结果,人文素养方面我们讲了“C 位路径”;这会儿我们再来到他的出生地“南溪书院”,这是他的开始。我们把这两个节点放在一起思考,从结果再回头看开始,从他的逝后推导到他的出生,看一个人的人生全历程。这样看下来我们就知道他其实也有普通人的一面,也曾经艰苦求学、努力抗争。他最后有了这么伟大的成果,与他的不懈努力分不开。当然,朱熹的成长环境很好。他生于先进文人家庭,父亲从小就很重视对他的培养,后面又有几位负责任的老师教育他,使得朱熹顺利地考中了进士,这说明他学习很好。孔子“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朱熹也有这个特点。后面因为仕途不顺,基本上都是任闲职,反而给了他充分的空间和时间,使他进行了大量观察和思考,形成了自己独立的思想。
即使有类似的早年成长环境,也并不是都像朱熹那样成为圣贤,结出这么璀璨的果实。所以不能总看结果,要看他的起点和过程,要看到他作为一个人遇到的困难和他的坚守。他并非一开始就是个“神”,也要苦读,要谋生,也曾经被人打压却不屈不挠,跟普通人一模一样。但是他自己尽了全力,人生的每个阶段都没有白过,十八九岁就考取了进士,学业有成;后面做官也很尽职,然后大部分时间在做学问、办教育。他的思想随着人生阅历越来越成熟,也有一个蜕变的过程。朱熹的一生成就,努力是最主要的因素,其他的条件、环境也很重要,但顺境也好、逆境也好,都有价值,关键在于怎么看待它、应用它、转化它。一切决定要素都是人自己的内驱、内化、内生,而不是外在。
总结上面的内容,我们做一个“朱熹元宇宙”。外围三个圆圈的中线叫“朱熹理学”,因为他是理学集大成者;内线是“内忧外患,形成教学系统”;外线是“700 年教学,人人学习实践”。朱熹的一生核心是做教学,形成了完整的教学系统,有教材、有书院,然后延续了七百年,人人学、人人用。

开元人进入元宇宙、创新者跨入无人区,都要走不断追求卓越的道路。实现了一次从 0 到 1,然后把 1 到 9 也有序完成,这样就实现了一次“跨越”。不断卓越就是要不断“跨越”,不断从 0 到 1、从 1到 0。不断卓越是进化者内在的追求,也是开元人持续闪亮的光环。
第三章的素养主题叫“成林”,就是形成一片树林的意思。本课的素养专题叫不断卓越路径。
进入无人区和元宇宙开元,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如果准备得充足,已经是一个熟练的开元人,那就能从0到1,然后从1到9,做出成果来。开元做成了一处,然后再回来从 1 到 0,接着第二次从 0到 1、1 到 9,一路这样开元下去。每次从 0 到 1、1 到 9 就像观赏美景的旅程,这一段旅程结束了再开启下一段旅程,又回到 0,再次从 0到1、1 到 9。
这个过程显然工业时代不会有。在工业时代里,大部分人学成一门专业后,就按专业从事一类工作,担任固定的岗位,工作内容基本重复。工业时代学习的是他人创造出来、总结出来的已知知识,工作内容是规范好的岗位流程事项,不接触新鲜的知识,也不需要探索未知和随时应变。
而在互联网时代,开元是时代的主题,常常要闯入无人区,面对的主要是未知和混沌。每次从 0 到 1 的过程靠的是“黑箱”中碰撞出的灵感,而非经验推导的结论,不是按图索骥般的清清楚楚,而是混沌未知里的灵光乍现。虽然也有操作路径,但还是存在很多不确定性,不知道到底会出来什么。当然,从 1 ~ 9 则是“已知”的过程。从 1回到 0 也是不可知、不明确的,因为下一次变化的风什么时候刮起来也是一种“混沌”;然后再从0到1,走创新创造的旅程。
每一段旅程都从不可知、不确定开始,都充满新奇,是新鲜的过程。设想一下,这种过程和现今学习已有知识、做重复工作一样吗?完全不一样。再设想一下,如果一次又一次走在这样的旅程中,经历了9次、 10 次、几十次,每一次都不同,自己的心路历程是多么丰富多彩,对外参学和对内成长会如何多样厚重。自己通过每次创新思考从 0 形成的 1 也不一样,都是唯一的、独特的、不可复制的,那人生的成就自然也不可估量。这种过程是对人内在的巨大启动和开发,也是人生饱满的成长过程,而且这种内生的成长每次都会带来满满的快乐和喜悦。
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这里的“说”就是“悦”,这种“悦” 一定不是机械学习已知知识后,在写作业、考试中得到的。因为孔子考虑的也是未来,他提出的儒家思想也是独树一帜,包括“仁”的理念、 “有教无类”的思想都是独创,不是模仿和抄袭得来的。孔子也经历了大量学习、观察、思考和内驱、内化、内生的过程,才“生长”出这些内容,同样是从混沌到有序、从0到1的过程。所以,孔子说的“学” 就是“对外参学”,找到内在的运行原理,发现周期、频率、波长。比如孔子参学吴泰伯,最后的评价是“泰伯三以让天下,可谓至德”。他总结的是内在的原理,相当于能量的周期、频率和波长,不讲泰伯从哪里来、怎么纹身、与当地百姓如何打成一片,而只是提炼运行原理,以及周期、频率和波长。
孔子一生大量对外参学,也注重对内成长。他的人生阶段划分包括十有五、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每个阶段都有成长内涵。
孔子的“学”—对外参学,最典型的表达是他说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然后“习”—自己思考、从 0 到 1。所以,孔子的“习”同样不是简单重复,不是背书、抄课文,是学了、吸收了,然后针对春秋时期的社会问题进行思考,最后提出了“仁”。
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学”和“习”自然都很快乐,觉得太喜悦了、太开心了,整个都是内驱、内化、内生的过程,没有被逼着“学”、被强迫“习”,没有被逼着创造一个儒家学说。就像禾苗的种子种下去自己就能生长,根向下延伸、芽向上伸展,最后就会开花、结果,这个过程充满内在的喜悦、生命的喜悦。所以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肯定是真的,他亲历的才能总结,而如今一些孩子的学习却是“学而考试之抑郁乎”。很多人工作以后也难有快乐,觉得工作没意思,总想换工作,结果发现换完还一样,下一份工作也没什么区别,都是“已知的范围”,还是那点事儿,只不过换个形式,没办法快乐起来,为什么呢?因为缺了最大的要素—未知。因此,现在总有人说“成长性不好”,与之相伴的必然是成果不高级。做企业也有类似的情况,比如能建 50 个工厂已经很了不起了,但如果遇到冲击可能大部分要倒闭,因为大都是低水平复制而来的。如今,持续百年的企业屈指可数,堪称“伟大”的企业几乎没有,只能用一时的资产估值来评价企业家,没有哪一个可以同孔子、朱子这样的先驱者相提并论。为什么呢?核心就是人家有一套混沌、0 的东西在里边,从 0 做出了 1。有了完整的0~ 1、混沌有序,才能不断卓越。因为从 0 生出的 1、从混沌孕育的有序才是最有价值的,从“有”到“有”的东西价值有限。
因此,要想实现“不断卓越”,必须记住关键的一条:一定得从0~1、 1~ 0,混沌到有序、有序到混沌。儒家历史上的孔子、孟子、朱子、王阳明都具有这样的特点,一定不是重复别人。
本课素养提炼:开元人进入元宇宙、创新者跨入无人区,都要走不断追求卓越的道路。实现了一次从0到1,然后把1到9也有序完成,这样就实现了一次“跨越”。就像一段旅程结束了,还要再开启下一段新的旅程,从原来1的位置回到0,重新再从 0到1。
一段一段的旅程,一次一次的0到1、1到0,这就是一次一次的超越,也是一次一次的不断追求卓越。
每一次旅程见到的都是不同风景,每一次超越都有其独特体验,每一次卓越都内含未有的经历。
因为每一次过程都无法预知,每一次涌现也无法确定,每一次成果自然出乎预料。
与之相伴,每一次混沌的碰撞都随机而无法预知,每一次火花灵感都新鲜出炉,每一次从0到1、1到0也无法用原有的逻辑推导。
人类不断追求卓越的历程都会带来巨大的文明进步,也会使个人经历巨大的喜悦。
因此“欲罢不能”,因而“主动追求”,因之“无止无休”!
开元学院素养第八课,不断卓越是进化者内在的追求,实现它的路径就是要不断从0到1、1到0。
金句总结
开元人进入元宇宙
创新者跨入无人区
必须不断追求卓越
实现了一次 01
把1到9有序完成
完成了一次跨越
就像一段旅程结束了
再开启下一段新旅程
从1回到0再从0到1
一段一段 0110
就是一次一次超越
就是不断追求卓越
每一次旅程都是不同的风景
每一次超越都是独特的体验
每一次卓越都是未有的经历
因为每一次过程无法预知
因为每一次涌现无法确定
因为每一次成果出乎预料
每一次混沌的碰撞都是随机的
每一次火花灵感都是新鲜出炉
每一次 0110 无法逻辑推导
不断追求卓越的过程
都会带来巨大的进步
都会经历巨大的喜悦
欲罢不能
主动追求
无止无休
此是开元学院第八课
不断卓越是内在追求
实现路径要 0110
中国人有“光宗耀祖”的传统思想,光宗耀祖是指自己做出了大成就,让祖宗的名声都显扬光大。关于这份成就,在古代也分高低层次。从求学考科举来说,最大成就是考中状元,其次是榜眼、探花;当了官之后,最大一般是做宰相,其次还有尚书、侍郎等。一个人因此在乡间得到的评价也会不同,甚至立起牌坊来。但这些成就不代表实际的成果,没能形成自己的思想、文化。历史上的状元和宰相,全算下来也一大把,但有开创性成就的人很少。
朱熹年轻时苦学,一定也想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但他走着走着就超越了“出人头地”。前面说过,朱熹考虑到了时代的危局,承受了解决危局的压力,一直想着“怎么解决时代的共性问题”,他选择往这个方向走了。最终,朱熹与孔子一样也走了教育之路,做了一套文化系统,传播文化,做教育、培养人。他认为只要把人培养出来,一代一代总能把问题解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总的来说还是一个“私”,朱熹选的这条路是“公”,远远超过了“私”。从这个角度说,朱熹已经不再是朱姓家人,而成了所有人的朱熹,成为后世封建时代所有知识分子的老师和榜样。这一选择也成就了他的伟大。
南溪书院附近有一座山为纪念朱熹被称为“公山”,如果朱熹一生只为“出人头地、光宗耀祖”,那座山就成了“人山”。朱熹是为所有人在考虑,为中华文明的未来在考虑;而且他的理念是活的,是像尤溪一样的活水,不是著作被放在图书馆、档案馆里束之高阁,再没人看了。他之后六七百年时间里,所有知识分子都学他的思想,都用得上,成了百姓日用。从一开始为“出人头地”而努力上进,到最后为整个时代苦苦探索,这是一种生命的升华和跃迁,也是成圣为贤的原因。
朱熹一生兴办了不少书院,也专门写了《家礼》倡导地方建立祠堂。他办书院、办祠堂,都是为了解决时代问题。他写了大量著作,实际上编制了一套教材,形成一套文化,加上他兴办的书院,就形成了一套教学系统。祠堂也是大家的“日用、日常”,就是为这套文化建立社区基础,乡间鸡毛蒜皮的事儿都能在那儿解决,实现了乡间自治理。朱熹对这一切很明确、很清晰,这是他设计的配合文化的可见路径。他的理学文化和他倡导的书院、祠堂都是他思想衍生出的产物。从朱熹自身的进化来看,面对南宋时期的时代忧患,他做出了自己的进化路径选择。作为一名成功的进化者,朱熹的一生也证明:选择是成功进化的关键。
从朱熹成长和成功的经历能够明白,第一章讲的三个路径最为重要。先要准备好成为“开元人”,接着进入新的时空就是“元宇宙”。人生下来就自然进入新的时空,这也没什么奇怪的。然后呢,面对时代的忧患该怎么思考和选择?
自有人类文明以来,哪一个时代没有忧患呢?总有忧患。进入互联网时代,复杂频发的变化也带来了忧患。如今已经是多变的时代了,变化一会儿来一个、一会儿来一个,已经是常态。它们逼着你得考虑“C位”、走向“C位”。如果不考虑C位,总考虑现实,日子常常过不好。一旦冲击来了,现有的一切都不牢靠,企业倒闭、商店关门。所以,新时代的大潮推着人们只能往“C位”走,都得去考虑未来。
朱熹早年的时候有好的成长环境,自身天分好,培养得也好,各方面都受到涵养和滋养。这时候,他已经准备好“开元”了。朱熹考取进士、进入社会做官的时候,就开始面对那个时代,其实就是进入了元宇宙。接着,他选了“C 位路径”,考虑时代、考虑未来,考虑时代的人未来该怎么办?然后,自自然然就往后来的人生方向发展了。他把国家过去的历程,尤其宋朝丢失半壁江山的屈辱都当做 A,当做过去;过去不好,他认真分析现状是怎样的,这是B;他自己不断参学、琢磨,认为未来应该做一套教学体系,大家一起学习,靠每个人强大起来实现富国强兵,重新恢复家园,这是他思考的 C。所以,朱熹最后设计了一套教学系统、一套治理系统,影响了后世700年。
绝大部分人都不会考虑未来,古时候不会,现在也如此。人们总想着把现在过好就行了,成家立业就很好。古时候的人想着“土地多点儿,生孩子多点儿,有个强大的家族”,现在的人就想多挣点儿钱,多买几套房子。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他们选择的是什么呢?B位—现在。当然,也有选择 A 位的,比如一心想着“光宗耀祖”的人,或者崇尚古代的人。但是,只有选择C位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孔子、朱子。
时代的演变不可阻挡,只会越来越复杂、高级,这需要人必须适应环境,去干更复杂、更难的事儿,不能只想着眼前。祖先就代表过去,自己当然是现在,子孙后代代表未来。继承祖先很重要,但自己要争取比他们做得更好,自然也希望子孙后代比自己更好,这才是时代的视角,也是进化的立场。也可以说祖先是 A、自己是 B、孩子是 C、是未来,现实中的家庭或家族都会本能地为孩子和后代着想,这也是“C位路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