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复杂态你会发现，你很习惯把所有的东西放在一起进行整合，否则的话，你被工业化这种训练以后，你脑子里边只有专业，你觉得专业才是我能干的，非专业我不干，对吗？是不对的。
我们有个同学跟做教育的一个公司的企业家去交流，就说我们得管孩子的交流呀，管孩子的抑郁呀。这个搞教育的企业家就说这不是我们要管的，他就认为数理化教学，那才是他的教育，他就不理解。传统教育行业认为我把教学搞好，这是教育的事，孩子的心理、抑郁、沟通呢，这我不管，这就是时代的局限。
那你能不管吗？你把教学好像弄了，他心理有问题，他厌学了，他休学了，那还是学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