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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素养:国学素养行

论语 |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


“仁以为己任”,什么叫“已任”?这个“仁”怎么变成“己任”呢?当出现第二个人的时候,装进去,这是己任,一直到所有人装进去都是己任。这叫“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全装进去了,这个任务太重了。但是这个过程很复杂、很难,搞搞搞,搞不动了,所以怎么办呢?“士不可以不弘毅”,什么“毅”呢?毅力。

儒家说了,君子,你懂了,思考完处理好关系了,不会因为像动物一样直觉处理完就生气去了。都非常清楚,看清楚,不会“不愠”,不会因为大家不懂就“不愠”了,不愉快,不会这样的。但是这个过程太长了,做做做动力就下去了,毅力就没了。所以这里边有个核心,第一步,“士不可以不弘毅”。

也就是说这个过程,君子还有个名称叫什么呢?斗士,叫“士”。不要认为儒家全是君子,啥也不作为,不会的,君子是个达到的状态。它的过程就是斗士,像斗士一样得有毅力,主要要靠“弘毅”,毅力不停地鼓励,互相鼓励,自己鼓励,自己不停把毅力来给它补足,毅力十足,主要靠毅力。为什么呢?因为这件事任重道远,任务太重了,道路太远了,所以怎么办呢?“死而后已”,不就是死吗。

孔子活到73岁,到70岁一总结完,他自己准备好了,想出去推广呢,没人接受。所以他就说,做了一辈子工作,“死而后已”,不就这点事吗?因为这个“任重道远”,太难了。靠什么?靠“毅”,靠弘毅来支撑。

所以孔子对做这件事有感触,说了句“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就说天冷了,会发现只有松柏最后还没有凋零。孔子也说了,“譬如为山,未成一篑,止,吾止也。譬如平地,虽覆一篑,进,吾往也”就是什么呢?一座山那么高,一筐一筐一筐地运,最后一筐没弄,白干,这个山没有建成。一平地,你最初就是倒了一筐土,只要坚持,一定能把这个山建成。

所以孔子说了,“三军可夺帅也,匹夫不可夺志也”,因为什么呢?统帅,皇帝说换个人,统帅换了。那么你自己坚持这条道,里边志气,“志”谁也夺不了你的,谁也夺不了,所以叫广志。

做一件事儿,无论小事、大事,当然更重要是难事,实际这里边核心就是“志”。志是什么呢?贯穿始终,就是志;就是水滴石穿,有始有终,贯穿始终,慢慢慢慢养成你的志。用孟子说,就养你的浩然之气,就是你的志。这个志谁也动不了你的,风吹不动,雨打不动,谁也说不动。当然更重要是物质更打不动,是志。

这个志怎么养呢?其实跟孔子说的他的成长过程一样的,“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实际他就摸索,觉得不对要思考。那么一件事儿,他时空很小,他的视野也很小,他把这个小时空的问题装进来把它解决了,他就有这个小时空的视野,他就想把这个小时空的问题解决。解决了他就会扩大,一定会稍微大一点。问题就来了,再把这个时空的问题观察了,胸怀天下,先了解,了解了他就有这个志向、志气说我一定解决这事,因为我知道、我懂,我可以解决。先说了解,就自己会了,就想把大家的问题解决了,就做仁。

我把两个人,那个人和我的关系把所有事我都给你解决了,把你解决了。3个人到10个人我都解决了。接着一串,一条线,这个时空里边覆盖的人群,我观察,我遇到的具体问题我自己用小壮解决;大家的问题,我用大壮搞明白,我就有能力解决你这帮人这个时空的问题。这时候才起的什么?“志”。再扩大了,就说你一登高,它天地就宽广了,你就看懂了,看懂以后你下决心要解决他问题,因为你有办法,这时候产生的“志”。

比如说这个人来了,没装进去,那不会解决他的问题。因为我们在《礼记》就说了,如果是大道,“大学之道”,会什么呢?“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不会自己管自己的亲和子,而是所有的我都管,他就有志,这就叫志。我装进来,我明白了,我就要把大家解决了,产生了个志,有了志是能解决的。如果翻回头降低了,我是我,那就不是“不独亲其亲”,变成“亲其亲,子其子”。这个时候你只会解决谁的问题呢?自己的“亲”,自己的“子”,现在都这样吧。那你会有志向说我解决大家的问题吗?根本就不搭嘎,我管这事干嘛呀,没有“志”。

所以我们平时没听说咱们讨论有个“志”,讨论养孩子上个大学——名牌大学,讨论这个事;讨论买个房——学区房,讨论这个东西。那么我们生活在这种模式里边,不谈“志”,不必谈这事儿,因为这是稀缺资源,极其稀缺,谈不到这种事。

“弘毅”,为啥弘毅呢?不需要,我自己的人、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事儿,我很努力就干好,不需要弘毅。给别人做,这才需要弘毅,这很难,为什么呢?因为别人不听你的。你非常复杂、非常费劲地了解清楚,顺着他的路才能设计出来,他才能愿意走啊,所以这个过程,这是最难的。所以如果仅仅说事项上解决,干不动,为啥呢?我们是会,但干不动,弄不动,他不听你的,他瞎折腾。你要是说的着急了,回头骂你,非常复杂,需要弘毅。所以我们看孔子的一生,说的具体的消一下这些事儿,都好说,不难做,最难的就是这么好的东西,跟诸侯说,尤其是诸侯,为什么就不听呢?这是最难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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